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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结果这些事儿刚开个头,花溪的二叔就来了。
山里的天气难以捉摸,鲜少有大晴天,即使有也会很快转变为阴雨。段嘉瑞趁着吃过晚饭就休息的空隙,挎着书包,翻窗跳到花溪房间里找他。
刚说了几句话,他就被花溪藏到了床底下。
也不知道这个作者设定的什么破时间线,屋里只亮着一豆黯淡昏黄的煤油灯,垂下的床单挡住了床的空隙。花溪还维持着刚刚盘坐的姿势,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落下来,那只脚丫子故作镇定的晃啊晃,拉长的影子摇啊摇。
段嘉瑞那会儿个子已经长开了,一米八多的小伙子缩在床底下,警惕地等着花溪将他二叔糊弄走。
人在紧张得时候,总会胡思乱想很多东西。
比如段嘉瑞想挠一下花溪的脚心,看着挺小的,也比他的嫩。但想到花溪看不见东西,顶多拿着棍儿在村子里溜达,大了之后就更不爱出门了,生怕被被人发现他是个双性。
也说得通了,走路走的少。
在他看来这里的人更可怜的是脑子有病,双性只是两性畸形,去医院里做个手术就好了。乱搞歧视的的才是更该被唾骂的,大家都是人,分什么高低贵贱。
他们这里还有村妓制度。
在丰收节时大张旗鼓的在祠堂里滥。交,美其名曰用阳气压一下脏东西的晦气,乞求来年更好的收成。如果第二年的收成不好,那祠堂里的倒霉蛋就会被欺辱的更狠,半夜还能听到那里凄厉的哭嚎。
那天晚上的花二叔似乎是喝醉了,趔趔趄趄得从门口走向花溪。
他知道花溪是双性,一般因为嫌弃只是站在门口骂几句离开,但这次却极其反常。花溪收回腿往一旁缩,生怕被他叔叔挨到,段嘉瑞头顶的床板被吓得扑簌簌落下灰尘,嘎吱嘎吱摇摇欲坠。
此外还有花溪害怕到极点的央求,哭叫着让他叔叔离开。
段嘉瑞那会对人性还抱有一丝希冀,就算再过分也不能对亲侄子下手吧,顶多骂两句得了。但他也挺窝囊的,看着喜欢人挨骂却不能出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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