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撮，不然感觉不得劲。

以前在军营时，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也会留长胡子，上战场时，也好杀杀敌人的锐气。

很久没有剃的这么光滑过了，记得上一回都还是好几年前了。

他第一次见宝儿，她那时还太小，瞧见他胡子拉碴的粗犷模样，被吓的哇哇哭，以为他是个怪叔叔。

为了让她不怕他，他才勉强剃过一次，带着她背井离乡，离开了是非之地。

后来，他与宝儿亲近了很多，又留长了胡子，宝儿也就不怕他了，只是每次都会让他赶紧剃掉。

戚屠申总会说他忙的没空剃，实际上是他不想剃，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神恶煞一点，这样才能保护好宝儿，让别人吓得不敢再欺负他们父女两。

久而久之，他原本的模样，连他自己也记得不太清了。

端详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戚屠申觉得熟悉又陌生，哪怕显年轻了很多，他还很是嫌弃。

好丑！

他咋能长这么丑？！

还没有胡子时好看呢！

媳妇儿看见了，会不会嫌弃他？！

戚屠申突然就后悔了。

早晓得不剃了。

“宝儿，爹爹这样好看吗？”戚屠申转头问宝儿。

戚宝儿嘴甜道，“好看！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真的？不丑吗？”

“爹爹才不丑呢。”

戚屠申又看了眼镜子，还是觉得自己太丑了。

宝儿这是女儿眼里出西施。

或者是怕伤他的心，才故意撒谎的。

叹了口气，戚屠申认命了。

丑就丑吧！

这长相是父母给的，他能有啥法子？！

为了以防万一被认出，戚屠申又往脸庞抹了黑灰，让自己显得更加的黝黑，他叮嘱宝儿道，“宝儿！以后你在外人面前要叫我哥哥！别叫爹爹了！别人要问你我是谁，你就说我是你远房的表哥晓得不？”

戚宝儿小脸憋着笑，“知道了，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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