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言，夙炆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毛，“你是如何得知的？”

慕言处变不惊地轻笑一声，道：“并不难猜。”

“猜？”夙炆朝着慕言凑了过来，逼得慕言退无可退了，才伸出一只手来，捏上了慕言的下巴，“难怪我的好弟弟那么喜欢你，看样子，你的确有过人之处。”

慕言的这具身体身高并不矮，虽然不到一米八但也差不了多少，但夙炆和夙慎一样，个子非常高，少说也有一米九的样子，慕言又被男人制住了下巴，只能被迫抬起头看着他：“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容易就变成你的样子。”

“因为夙慎，本来就是蜃，自然可以轻易变化成任何人。”

“呵，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单名一个‘慎’字呢？”夙炆轻笑着道，“凡事都是有规律可循的，可惜你啊，如此聪颖，却还是大意了些。”

“夙慎也大意了，”慕言轻叹一声，道，“不然早就把你给解决了，又怎么会留着你这么一个大患，如今居然又成了气候。”

“没错！他是大意了。”夙炆一把甩开了慕言的下巴，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散，“他就算不大意，想要彻底抹掉我的存在，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我们可都是‘蜃’啊，千年破壳，万年才能化龙，一举一动都被上天注视着呢，活到现在不容易，但也不会再轻易死去了。”

“所以？”慕言抬眸看向夙炆，“你想做什么？抓我来报复夙慎？”

“不不不。”夙炆举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道，“我和夙慎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蜃的修炼其实是非常艰难的，但一出就出了我们两个，可以说是极其稀罕的，我可舍不得对付他呢。”

“只是，他太看重这人世间的感情了，就像我那些后宫，他遣散了也就遣散了，我那些儿女，他送走了也就送走了，就算是发配到边疆，我也完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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