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法语歌词实在很拗口。

凌晨，许绍恒处理完公务回到四合院。推开卧室门时，看见明岚舒跪坐在床上，正对着手机录音，愁眉苦脸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许绍恒松开领带，摘下腕表，在床边坐下。

明岚舒看到他，一瞬间表情垮掉。她举起写着歌词的纸，扑进他怀里控诉：“chia非要我在派对上唱这个，舌头都快打结了。”

那几页纸皱皱巴巴，上面写满拼音注音，还有反复涂改的痕迹。显然被折腾了一夜。

许绍恒低笑着接住她，指着纸上标注错误的段落：“是dansses，不是danses。”

他的法语是纯正的巴黎腔，发音从容优雅。明岚舒泄气地把额头抵在他肩上：“你做什么都厉害，我好笨学不会。”

许绍恒好笑又心疼，无奈地勾了勾唇，牵起她的手指贴上自己的喉结。

“来，感受这里发音。”他刻意放慢语速为她做示范。

喉结在明岚舒的指腹下缓缓滚动。声带的震颤如此清晰，穿透了皮肤，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终在心脏处轻轻一撞。她睫毛微颤，莫名感觉脸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下意识想抽回手，又强自忍住。明岚舒收敛飘忽的心绪，清了清嗓子，跟着一字一句念，发音果然比之前准确了许多。

见许绍恒眼神中露出赞许，明岚舒嘴角刚翘起，忽觉腰间一紧。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真丝睡袍轻轻地揉着。

“最后一个音节还要再轻些。像这样，andilprenddanssesbras”

许绍恒贴近，声音比方才更低。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他用气音完整念出句子，温热的吐息将那句情话般的歌词送进她的耳膜。

后来明岚舒发现，这种沉浸式教学方式虽然有效，然而进度实在太慢。而且那几页本就皱巴巴的歌词单，学到最后简直烂得不成样子了。

普鲁斯特沙龙的掌声渐歇，水晶吊灯重新亮了起来，金色光晕落入香槟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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