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行吗？”

“当然可以。”

季无尧靠在云舟栏杆上，风吹动了他额旁碎发，眉眼弯弯像是碎着星，身后的发带随风扬起，声音张扬肆意，“这世间没有人做不到的事。”

沈天祁呆了呆，怎么或有人活的这般大胆放肆，

季无尧像是自由翱翔在天迹的燕，身上像是没有任何枷锁，这一刻，沈天祁觉得由衷的羡慕。

若是他想要个兄长，合该是季无尧这般的模样。

“我可以。”

沈天祁深吸了一口气，冲着天际喊道：“我可以！”

下次见父亲，他定会得到父亲的夸赞。

他声音嘹亮，吓得云间飞雁一惊。

云层之下是延绵不绝的群山，层峦叠翠云雾缭绕，阴冷湿寒的雾气打在身上，让人心里一紧。

站在山前的沈天祁下意识去扯季无尧的袖子，却又怕洛锦之瞧见了在心里笑话他，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季无尧单手搭在破妄剑剑身上，看着前面轻笑一声，“瞧着到是有点名堂。”

前面飘过来片叶子树叶哗啦啦作响，中间还夹着珠子晃荡的声音。

季无尧晃了下脑袋，觉得着珠子声有些吵，“应如雪，你又带你那珠子来了？”

应如雪轻叹一声，更正道：“它名渡厄。”

“可我总能听到它响，它是不是跟我有缘？”

应如雪看了他一眼，不想理他，抬脚先踏进了林子。

沈天祁刚想往季无尧身边靠，就见洛锦之抱紧了季无尧的手臂，“阿尧，看你的了。”

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沈应跟应如雪打头阵，中间是洛锦之跟沈天祁，许姝桐，最后的墨玄跟季无尧断后。

前面的一些小型妖兽，沈应直接跟季如雪就解决了，别的云舟上的内门弟子还在外围打圈，他们早已深入腹地，装了一袋子的灵草跟妖丹。

“慢着。”

许姝桐晃了晃罗盘，“西北有机缘跟风险，正北一路顺畅什么都没有，走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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