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

“沈应，你醒醒，你块醒醒！”

“咳咳咳，你嚎什么？我没事。”

沈应睁开眼睛，歇息了一下，缓了口气道：“刚刚掉太快，撞死了两只鸟。”

他话是这么说，但是季无尧早就看到了沈应背后火鹰的爪印，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血正在顺着伤口往下淌，将周围的布帛染的通红。

季无尧握着沈应肩膀的手十分用力，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沈应！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

季无尧情绪失控，刚刚那股子后怕席卷而来，他怒吼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我用的着你来救！如果被你救，我宁愿自己死！”

季无尧说话太直太重，沈应不是没领教过，但是听闻这话还是冷了脸

一时间， 空气凝固，两人之间的氛围降至冰点，有什么东西裂开。

季无尧也意识到自己情绪上头说了什么， 但是他依旧梗着脖子没有服输，让沈应救他，他宁愿自己受伤， 这样也省的自己欠他一个人情，不知道怎么还。

他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麻烦。

沈应眼眸里翻涌着强烈的情绪，那双寒眸里深冰凝结， 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冷。

“宁愿死？”

沈应冷嘲一声， 忽然扯住季无尧的领口，将他拽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盯着季无尧的眼睛，问道：“季无尧， 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

季无尧看着沈应的神情，自己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只好偏过头，“我没有…”很讨厌你

话没说完， 他总觉得自己不自在， 尤其是自己刚放完狠话， 再加上两人还在吵架， 他一巴掌拍开沈应的手。

“说话就说话， 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他闭着眼睛，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大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行了吧！”

良久没有回应，季无尧等的不耐烦， 微微侧头去看沈应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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