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延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他面前，看到他挣扎的劲儿越来越小，快晕过去了，才让手下松手。

按在万大力头顶的手终于松开了，那只手粗鲁地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着乔延。

看着面前满脸泪水、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万大力，乔延似笑非笑地问：“没力气骂了？”

他说话的时候轻松愉快，脸上还带着笑容，这本来就是他的常态，但可能是因为对面的人看起来很可怜，加上这里的气氛让人觉得有点儿压抑，所以他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万大力没劲儿地靠在椅子上，他咳嗽得厉害，眼睛死死地盯着乔延，但眼神里全是害怕，一点儿也看不出之前那种愤怒和恨意了。

他没开口，不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为自己辩解，还因为被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乔延好像很理解他，他拿了一把刀子，把绑着他的绳子割断了，在万大力疑惑又惊讶的目光下，他慢慢地说，“我记得有句话说，和气生财，还有句话说，有时候，需要给犯错的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些话挺有道理的，我觉得对你也适用。”

“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那时候冒犯我老婆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清醒后悔了吗？”他稍微弯下腰，用手拍了拍万大力的脸。

万大力显然没搞明白乔延这是在干嘛，明明刚才还一副要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现在却变得温柔了。

这事儿太奇怪了，他怀疑乔延是不是在故意耍他，等他放松警惕后再狠狠地把他踩回坑里，粉碎他的希望。

但他也不想错过任何可能的逃跑求生机会，急忙应和，“对对对。”

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乔延，看到他没有表现出厌恶后，他赶紧为自己辩解，“对不起乔总，我当时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那种混账事，我万大力向你、向老天发誓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反省，改过自新。”

“我知道光说对不起没用，我一走就去警察局自首，我要去监狱里洗心革面，改变我那肮脏的心。”

万大力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不停地道歉，忏悔，态度看起来特别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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