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坏的。小哑巴不坏，可是他也不敢反抗龙喜。

哎，能找谁呢？

大哥哥说要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脑子分辨。

今天看到陈叔给自己送了紫药水，也听到了陈叔的关心，可是陈叔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有点想不明白。

……

晚上六点，楚安、顾野和老楚到达夜市。在第四大街最西边，横跨盛一条到盛四条。这段路两边都是两米高的围墙，顶端还有铁丝网。

一侧是羁押犯人的临时监狱，一侧是焚化厂，什么都焚，里面常年烟熏火燎，此时周围还弥散着一股焦味，不算太难闻，但也让人感觉不舒服。

此时街道两旁挂着很多小彩灯，是夜市主要的光线来源，好在今天月色也不错，夜市比平时亮了不少。

在这里什么人都可以摆摊，不需要备案和占地方，也不是一定在盛一条和盛四条之间。来的早就在盛一条，后来的往后排，排到哪里算哪里。

最长的一次横跨十条路，那个时候还是在东边，从三十三条一直延伸到二十二条，两条路之间大概一公里，那次夜市可以说是不可超越的存在，一共连绵十公里。

夜市虽然是六点开始，楚安三人踩点到的时候，街道上密密麻麻都是人。这和外城不让私下买卖有关，早市和夜市就是政府唯一承认的私人买卖市场，人能不多吗。

早市和夜市都是两天一次，轮流开。

楚安等人往里挤着走，根本没有空隙看两边都卖什么，走了大概十几米才好一些，不过眼前的一条大街被中间一趟摆摊的分成了两条街，而这里聚集这么多人是因为大家都在迟疑该从哪趟开始逛。

你迟疑一秒，我迟疑一秒，后面陆续赶来的人就聚堆了。

当人流分开的时候，已经和普通的菜市场差不多，不至于转不开身。

楚安等人快速走向左边，不为其他，这边人少。

摆摊的也都很随意，有的在地上铺上一块布，有的架起小桌子，有的搭了个临时棚子或者密不透风的帐篷，几个人还看见一个蒙古包，也有推车的开车开的，直接在车厢里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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