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她说要和老楚单独聊一会儿，让冯卓一回避一下。

冯卓一识趣地离开，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情绪，看来他真的走出了阴影。

楚安之所以支走冯卓一是为了给郭长人和老楚留下独处的时间，这俩人也是好久没见面。当老楚知道郭长人已经死了，震惊不已。

“你空间里的……都是？”

“都是已经去世的人。”

楚安说的很平静，郭长人也对自己的死没有怨念，只有老楚一个人默默地抽起了烟。

“你们聊天，不用管我。”

老哥俩走到阳台里，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往日，谁也没有提不确定的未来，或许也知道在楚安身边，不用想那么多。

不知不觉俩人抽了一包烟。

郭长人特意留了两分钟，他还有事要问小安。走之前特意叮嘱老楚，学会接受末世法则，不要再对人性抱有任何幻想，更不要质疑小安的决定。

“她长大了，三观很正，会做决断。”

老楚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我的闺女，我自然得向着她。”

郭长人点头，他能问的，想问的只有一件事，是不是他的爱人永远不会醒来？

楚安没说话，已经算是给了回答。

他并没有什么情趣，又抽了一根烟，伴随着烟雾缭绕回到空间。

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闺女，你那个秘密空间，对身体有伤害吗？”老楚忽然问道。

“应该没有，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俩人正好趁这个机会，将一年半的经历好好聊了聊，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四点。

冯卓一敲门，“楼下叫你们下去吃饭。”

楚安和老楚收回话匣子，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老楚问，楚安回答，用最言简意赅的话回答，否则俩人能说三天三夜。

“走吧。”老楚催促，“晚上你们不是还有行动吗？”

刚刚李庆已经发信息告诉她，波仔帮忙联系上了王管事，约在下午六点二号码头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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