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弄得像长了疮，然后在地上打几个滚，有多狼狈就弄多狼狈。

当初是卓妈妈关上的门，最后也是卓妈妈当机立断主动打开的门。

围上这栋楼的是李老二，本来就是病秧子，在监狱里待了大半年，人都快瘦脱形，由傻大个背着，不停地咳嗽。

他身边还有老六和老歪。老六瘸着腿，在监狱被人打瘸的。老歪瞎了一只眼睛，是围捕城中村的时候自己掉下臭水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戳瞎的。

老歪还想弄几个女人回去玩玩，结果进来一看，不是老弱病残黑摸溜秋，就是脸上长疮身上埋汰的女人。

“艹了，真是倒霉。”他往地上唾弃一口，“怎么就分了这么一个楼。”

老六说，“全杀了得了。”

卓妈妈跟小区赵医生嘀咕两句，眼珠一转，忽然倒地上抽搐，不等老六和老歪反应过来，又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口中念念有词，说李老二被邪物入体，需要百人念诵长生经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驱除邪祟。

老歪和老六不相信，可是李老二信。

卓妈妈还说出李老二的病症，心慌气短，双腿无力，吃饭动不动就吐，晚上还睡不着。

李老二越听越觉得真，老歪和老六也琢磨起来，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妈，以前也没有交集，难道真有点本事？

反正只需要念49天，大不了49天以后再将他们都杀了。

就这样，这座楼里的人多了一个任务，每天为李老二念经祈福，人数不够又从外面抓进来不少，凑到一百人。

只不过今天早上，李老二的病情忽然加重，老歪带人来将卓妈妈带走，刘老虎和卓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刘力扬和莫小北因为伤口感染高烧不退，也在生死之间徘徊。他们向守卫讨药，被扇了几个嘴巴子，诵经的人不够就出去抓，想治病，没门。

晚上的时候，卓妈妈被送回来。赵医生问她情况如何，卓妈妈说李老二只剩最后一口气。

“不应该啊，他至少能活半年。”

“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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