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碎片崩在了她的胳膊上，划破了一块。

季摇清嘶了一声，竟抬手当场给了莲姐一巴掌。

“啪——”

“太太！”

“太太！”

一左一右的佣人赶忙挡住莲姐。

“太太你不能这么羞辱人，我们的确是佣人，但你……”

“我什么？”季摇清站起来，指着那个敢跟她顶嘴的女佣人，“你再说一遍试试？”

“换澜啊。”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季摇清都没什么反应。

她完全忘了换澜这是在叫她。

其他佣人却看到了来人，“老夫人！”

老夫人这三个字，让季摇清一瞬间回过神，扭头看去时，整个人浑身一抖，连带着脸上的神色都僵住了。

“奶……奶奶。”季摇清有些心虚的开口。

沈奶奶听说小少爷病了，她火急火燎的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这次倒是没带着那些人，只有六婶陪着一起的。

近来本就耳闻她这个孙媳妇性格有些变了，她起初也没在意，她这个孙媳妇本就是个场面人，有自己的性格也是正常。

可现如今一看这么个状态，真是不在意也不行了。

“你这身体也还没养好，脸上还有淤青，怎么就出来吹风了。”

沈奶奶来到季摇清身边，拉着她满口关切，只字未提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季摇清的笑容明眼人都能看出的慌张心虚，沈奶奶这么大年纪。什么小心思没见过。

她心底已经有了一些狐疑，“快起来送太太上楼休息，再做点补身体的汤送去，不精心照顾，难怪要生气。”

那些佣人顺势而为站了起来，“是。”

季摇清再有不满，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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