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衔月说。

“额……”zero其实很不理解。

洛佳音是在早上找到他的，一见他就要让他帮忙给江衔月打电话，zero以为是什么急事，没想到只是为了祝贺江衔月高考金榜题名。

zero怔愣片刻：“高考？谁？een？”

如果他是一块石头，他能当场给洛佳音表演裂开。

他想过

江衔月很小，没想到还是高考生，于是，zero不死心地问：“她是应届生？”

“算吧。”按年龄算是，但江衔月除去高三，上次上学还是一年级，洛佳音不知道这种应该怎么算。

zero木着脸，心中顿时规划出十几种内卷方案。

“你快打！”洛佳音不耐烦。

“你怎么不自己打？”zero不理解。

“问这么多干嘛！”当然是因为她给江衔月打祝贺电话，江衔月对系统250不好交代。

“恭喜你高考考了第一名。”zero没有感情地复述洛佳音的话。

江衔月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洛佳音拖zero说的，发出很轻的一声笑：“谢谢。”

“been！牛！”路过的一个同学同江衔月打招呼。

江衔月朝他点头，示意自己正在通话。

同学表示理解，没再多说，直接进班。

“你的同学都知道你是een——”zero的尾音拖长、上扬，像是被人叫过去说悄悄话。

江衔月平静地等着zero传话。

几十秒后，听筒里才传来zero的声音，像是在憋笑：“r……呸，不是。been是什么典故？”

江衔月沉默。回旋镖来的如此迅速，让她猝不及防。

几秒后，她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江衔月挂断电话后，zero一头雾水地看着手机，而一旁的洛佳音笑得前仰后合。

。

江衔月像无数个高三早上到校一样，从班门前走到最后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只是教室里的人已到达大半，却还是比之前空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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