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

谁都不会小瞧了明度，所以她现在不是大秘，没那么多工作，其实工资和话语权上并没有多少差别。

当然在未来可能会有变化，但那时候明度也不会再待在慕氏。

明度：“方大秘书这么看着我，还有事吗？”

方瑜能怎么办？明度大大方方的，酒会也是因为她生病慕总才叫的明度，她只能：“我哪里辛苦，倒是辛苦袁秘书，参加酒会到那么晚，都有……”

她想说明度都有黑眼圈了，却是只看到白皙的眼眶。

？？？

怎么可能？！

现在还有人没有黑眼圈？！

“都有……”方瑜按捺住震惊和羡慕，又想说皱纹，结果又一条皱纹都没看到。

她想到自己最近黑眼圈黑的跟画了烟熏妆一样，皱纹也多了两条，白头发不甘落后长了好几根，看起来苍老了三岁不止。

和明度这一对比，明明只大了三岁，却是跟差了辈分似的。

她都快想不起自己之前光鲜亮丽，明度带着黑眼圈的样子了。

明度见方瑜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打扰她，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宿主你说她会后悔不？】

明度：“现在不会。”

方瑜辛苦苍老了没错，但她现在陪着慕杰阳出席很多合作和活动，这是权力也是金钱。

外貌和其比起来，毫无疑问是被舍弃的对象。

再说了，有钱还能保养起来，她不可能放弃到手的大秘，也会怕跟自己一样，放手工作就会叫别人有机可乘。

她努力了那么久的大秘，怎么会允许从手里丢掉？

目前也就剩下宋秋语了，她对慕杰阳的滤镜碎了但不妨碍想往上爬，只是刚碎那会儿她接受不了，棋差一招让方瑜抢了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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