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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我同阿姊也吓得够呛,好容易才给您全须全尾拖上来。公子啊,说起来,我同阿姊在江上快十年了,还是头一次遇见没喝酒就自己栽进水里去的”
裴怀玉抿唇,又与他谢过一回,才抬脚寻魏春羽去了。
而早早醒来摇船的仓松年同他姐姐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天边飞来的厚重云层,将那阳光遮了又放开,江上也晴一阵阴一阵。
“要落雨了。”微微带着鱼腥味的空气侵入仓允年的鼻腔,她站在船尾,顾自呢喃。
仓松年耳朵尖,他抬头略看了眼天色:“还能再过几里呢,阿姊放心,正午前雨不会下。下了我们就靠岸,虽则这小船不经吹,但我可小心着呢。”
“阿爹将你教得很好,我自是放心的。只是近日我总是心慌,阿年——我们送完船上的两位公子,便去庙里拜上一拜,你说好不好?”
仓松年宽慰地笑道:“自然好,都听阿姊的。正巧也为阿爹烧去些纸钱,好教他在下头也买个好鱼竿。我还记着呢,我小时候折坏了他不少竿子,他又心疼竿子又心疼我,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这些你都记得牢呢。阿爹的嘱咐你也要记着,不要再去把那双玉当了,听着没,咱们摇船也能赚钱,不差那笔银子。往后说不定,你还要靠它找回生父生母呢?”
“我不卖就是了,但我不会找什么生父生母的,我要和姐姐一起生活一辈子”
姐弟二人依偎着相语,渐渐那声音低下去,融进了迸溅的江水中
却说那同生蛊发作,不只有痛,还有记忆的断片。
梦境湿重,困了魏春羽一个人很多年。
耳边隐隐有舱门开阖与江水晃荡声传来,听不真切。
眼前是裴怀玉汗涔涔的面孔,那人强忍着周身抽搐的阵痛,翻身将自己给桎梏住了。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裴怀玉捂住了他的惊呼,另一只手则去扒他衣服里的暗袋。
“你的药、呢?”裴怀玉的大脑被搅得一团乱麻,勉力撑着问出一句,全然忘了唯一能回答他的人被捂死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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