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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怪不上宴雪然。
是啦,一切都是他活该。
沈朝将自己缩到了房间最角落,眯着眼睛想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呢?
但沙发上的男人却在他疏远后站起身,很难说,在沈朝发觉对方动起来的一霎那,青年没有下意识戒备。
年轻男人向他走近的脚步停了下来。
光线似乎明亮了一些,沈朝隐约可以瞧见对方的面容。
宴雪然红着眼,眼皮也是微肿的,但脸却是毫无血色,像是失去生气一般,像枯槁的木偶,有着一丝看不清的绝望。
沈朝低下头,很快又抬上眼,静静地与之对望。
他在心里倒还在苦中作乐,评判着如今的宴雪然没有那么好看了,如果那时他见到的是这样的宴雪然,他或许就不一定会再喜欢上对方。
但深陷过去并没有意义,他死了一条命这件事,谁也越不过去。
寂静声中,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毕竟梦中的时间总是不作数,宴雪然终于开了口,像是哽涩了很久,甚至是有些小心翼翼的:“你来啦?”
他盯着看了又看,又问道:“你冷不冷,沈朝?”
果然是梦,宴雪然才不会用这样语气和他说话。
这种心平气和,略带着欣喜的语气,沈朝从没有听过宴雪然这样对他。
男人同他言语时,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即便是上|床,宴雪然也总是高高在上、平静地看他一人陷入欢愉,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多疑似情绪的投入?
梦境有些失真,沈朝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难道他还在乞求男人的痛苦吗?可是他明明知道,宴雪然并不在意他,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甚至是对其含有厌恶之意人的死亡而去转换态度?
沈朝把这段梦境称为舔狗的最终幻想。
呵,天方夜谭。
沈朝想笑,嘴角却怎么也扬不上去,眼眶更是发酸,有什么湿凉的液体顺着腮边流下。
他记不得那时冷不冷,不过应该很不好受,临死前的痛苦回忆是无法轻易消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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