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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都变成带泣的呜咽。
不远处的甲板上,那头叫“怀缨”的苍狼出爪狠绝,陷进皮肉再勾起,便是一片雾红遮眼;
封璘扬手再落,撕扯的却只有身下人极尽克制的伪装。
“先生……”情动时分,封璘与他交颈,贴在耳边轻重不一地喊,像是要把这个称呼通过耳朵,融进沧浪的骨血之中。
沧浪两只手皆高于头顶,腕间束着亲王的玉带,荡起来华彩粼粼,水波似的。
同样像水波的,还有他潮湿混乱的喘息。
“别,别这么喊……”沧浪别过头,眼神里噙着对这个称呼藏不住的羞耻。
封璘顿住,神色间几不可查地划过一丝阴翳,蓦然又俯首,急切地寻到他的唇,将断断续续的呜咽咬断在齿间,含化了再给堵回去,问道:“还逃不逃?”
沧浪撇过脸,略微红肿的唇心贴在肘侧软肉,赌气般不答。
封璘轻哂,啄他被汗浸湿的鬓角,引诱似的问:“不是本王的先生,那你是本王的什么人?”
沧浪咬了咬牙,踌躇片刻,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齿间迸出那两个不甚中听的字眼。
禁脔。
这个词于沧浪而言,已由最初的难以启齿,到如今的吐字清晰。毕竟,木已成舟的现实,由不得他不认。
沧浪没有记忆,是个无根之人。三年前醒来时便在王府,封璘守着他,说他名唤沧浪,入府月余承宠月余,没奈何从院墙上掉下来摔坏了脑子,前事不记,情爱也一并忘却。
彼时沧浪全身各处都痛,真就像粉身碎骨以后,又被双大手重新锔完整了一样。他信了王爷的说辞,不追究自己统共没有二两肉的小身板,是怎么蹿上王府那高不可攀的院墙,唯独对封璘口中的“承宠月余”,始终存疑。
断袖分桃,沧浪瞧着自己做不来这等“荒唐事”,至少与兖王不能。
直到一晌贪杯,作茧自缚。
那次是封璘用手给他解决的,自认知礼守节的沧浪竟无任何反感和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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