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湛紧跟其后，关上了门。

&esp;&esp;“你随意看看，我找点东西。”沈秋白说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司湛则在客厅里打量着这套房子。

&esp;&esp;两室两厅，面积不算大。墙上贴着许多沈秋白的奖状，有些已经破得看不清了。电视机背景墙的玻璃展柜里放着一些奖杯和证书，中间那格摆了一张全家福。

&esp;&esp;照片上的沈秋白不过十四五岁，左右搂着自己父母，笑得开怀。这么一看沈秋白长得更像妈妈些，五官中只有那双眼睛遗传了父亲。

&esp;&esp;司湛又把目光移向奖杯，上头的名字是一位女士，那么应该是沈老师妈妈的。还不等他细看，身后就传来沈秋白的声音。

&esp;&esp;“我妈妈是川剧演员，拿了一些奖。小时候她总逼着我去学戏，但我不喜欢，每次上课总是想办法跑，她会用鸡毛掸子抽我，我爸一边做饭一边还得护着我。”

&esp;&esp;“再大一点就很少有人看戏了，我妈就说幸好当年没让我继续学，还是读书好，最好像我爸一样当老师。可惜我最后也没能让她如愿。”

&esp;&esp;沈秋白越过他，打开防尘柜，取出一个奖杯擦了擦，深深地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esp;&esp;司湛退到一边，静静看着他，直到他重新关上防尘柜，才说：“他们已经如愿了，你现在有我，只会过得越来越幸福。等明天见到叔叔阿姨，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esp;&esp;沈秋白转身同他对视。本想说人死如灯灭，他们什么也知道不了，生前的遗憾成了永恒，可司湛温柔坚定的目光让他在这一瞬间改变了自己信仰。

&esp;&esp;或许真的有“泉下有知”呢？

&esp;&esp;沈秋白没有在家里停留很久。

&esp;&esp;他收拾了家里的几本相册，准备带去自己身边时时翻看。找袋子装相册时，他想到了司湛路上说有个问题要问他，于是把袋子递给司湛让他撑着，自己一本本放着相册，问道：“路上你要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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