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湛从手机满屏英文中抬眼，看着沈秋白吃东西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饱足感。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此后余生两个人共吃早餐会成为生活中最平常不过的一幕。

&esp;&esp;他畅想着未来，无意间瞥见一旁离沈秋白足有三十公分的牛奶杯，自己好像没放这么远吧？

&esp;&esp;“沈老师，牛奶。”司湛伸手把牛奶杯推近了些。

&esp;&esp;“腥，反胃。”沈秋白头也没抬，惜字如金。

&esp;&esp;下一秒司湛就握着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就着沈秋白喝过一口的印渍，一饮而尽，接着再次走去厨房。

&esp;&esp;五分钟后他端了一杯新鲜的橙汁出来，厨房飘出一股清新的橙香。

&esp;&esp;“喝这个，可以么？”

&esp;&esp;“谢谢。”微凉的玻璃杯里飘着些果肉，一看就是被暴力挤压榨成的汁。

&esp;&esp;“如果你真的要谢，我希望可以有一些实质性的表达感谢的方式，比如说，晚上陪我睡主卧。”司湛托腮，欣赏他小口喝橙汁的表情，笑得颇有暖意。

&esp;&esp;沈秋白听完，放下杯子沉默了。他心里不愿意，又不好拒绝得太直接，干脆不说话，连橙汁都喝不下口。

&esp;&esp;“司湛。”

&esp;&esp;沈秋白开了口，认真地看向司湛，觉得实在有必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而不是又一次被糊弄过去：“你真的决定好要跟我谈恋爱，是么？”

&esp;&esp;“当然。”司湛秒答。

&esp;&esp;“这段关系中我们是平等的，对么？”

&esp;&esp;“……对。”司湛听着这话，觉得有几分奇怪。

&esp;&esp;果然，沈秋白下一句话就是：“好，那么有三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否则我无法做到心无芥蒂地跟你交往。”

&esp;&esp;司湛皱着眉，心里预感到他会说些什么。但如果沈秋白能亲口承认这段关系，那么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在前期做一些必要的牺牲：“你说吧，不过分的我可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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