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十指相扣，戚文二人像是要把互相刻进骨里似的握紧对方。

嗞嗞嗞嗞嗞嗞——

这回的电流声微弱而漫长。

俩人就像被压上刑场那般，呼吸不畅，耳畔却是不合时宜的心跳声。

文侪的手须臾一颤，那张纸被他拿起，一道深红的圈恰落在答题处。这回的墨极浓，沿着薄纸往下淌，落在石地上，像是一滴滴血。

“果然是三人一体……”

文侪舒出一口气，也是在那一刹，他忽然心头大恸。

他压着胸脯，喘不过气来，泪珠却是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他被戚檐抱入怀中。

或许是小白被王虔抱入怀中。

我叫许绊

我叫荀北

我叫小白

我是王虔的竹马，是他的弟弟，是他的恩人。

我——是王虔死去的爱人。

远远地，老式收音机的怀旧调子沙沙响起，类似歌舞厅的咿呀唱腔缠着俩人的魂。

红灯笼哧地熄灭，身心好似都于瞬间浸入一派落寞且空洞的黑中。

戚檐见文侪已平复呼吸，拍拍他的背，旋即将人给松了开。

他吹了声口哨，响指在文侪眼前一打：“照常理，在弄清九郎过往经历后，宿怨就能被解决，眼下大概就差还原死况和终止循环这俩麻烦事了。”

又继续：“不过嘛，这回的死况极难还原。先前死了那么多回，往往是连水都没碰着，就被老二制成链子了。好容易沾了水，却不是被咬死，就是中毒而亡。”

“毕竟是三人一体，老二既与小白画等号，便也能与我和荀北画等号。你若想安生活着，恐怕只有包括我在内的三个‘小白’都死了才能办到。”文侪思路清晰。

“可杀了三人，便终止不了循环了……”戚檐踩着塑料椅两腿之间的横杆，将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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