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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德是本嘛,这没啥好说。”文侪浑身疼得发紧,连脑袋都动不得,“我这身上没有哪儿的骨头折了吧?”
“您就乐着吧!”小玲说,“流血的地儿没有创口特别大的,外头大夫过来看了,说不需要缝针。您这几日吃得清淡些便成……不过您身上的小创口和淤青好多,得痛个几日……倘使您够能忍,正常生活受不到多大影响!”
文侪点点头,说行,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想想事儿。
只等那二人把门给他带上,他登时便掀被下床去。痛是真痛,哪里都痛,他死命咬住声,伸手从桌上自个儿的白大褂里边掏出昨日那张破纸。
【赵升——赌博、家暴。】
手指乌青一片,连握笔都疼得不行,他不理,又在他妈那儿补了四个字——更爱赵升。
文侪把纸翻了个面,瞧着那一行摘录下来的谜题——【我在山上放了一把火,火烧死了山下的我。】
他想,不停地想,在思索途中,竟遽然通了。
那题以“我”作为放火与受难的经历者,用山上山下点明地点的变换,乍一看像是因果论,可“我”分明无法同时身处两地。
因而那“山上山下”所指并非具体地点,而是对“我”的限定与区分。
今人普遍认为人生并非原地匍匐,而是向上走,向上爬,如同登高。如若该处也在借登山隐喻人生,那便与斯芬克斯曾借人腿条数来阐述人从婴儿至拄拐老人的一生有相似之处。
可奇怪的是,把山上的“我”当作老去的“我”,把山下的“我”当作年轻的“我”,将会出现一个因果悖论——即老去的“我”,影响了年轻的“我”。
未来影响了现在。
“不对,”文侪喃喃自语,“山上放火者同山下受难者不能是同一个‘我’。”
可究竟有什么东西能皆以“我”共称呢?
文侪愣愣看向外头灰暗的天色与唰啦的大雨,在俯首瞧见地上两相交融的泥巴时,指尖颤了颤。
他咬住后槽牙强压兴奋,他明白了,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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