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肖肆买了两份饭回来，不是很豪华，更没有总裁标配的香槟或红酒，但味道不错，足够填饱肚子。

&esp;&esp;方霁替贺知行将一次性塑料饭盒打开，掰开木制筷子，一并送到他手上，自己也在一旁吃起来。

&esp;&esp;等将东西收拾干净，方霁借着出去扔垃圾的借口，顺便到医院门口抽了一支烟。

&esp;&esp;这是他兜里最后一根烟，他已经数不清这两天抽了多少，可能加起来比他过去二十九年的还要多。

&esp;&esp;他本就不是一个爱抽烟的人，这一根只抽了两口便被掐灭，扔进垃圾桶上方的烟头收集器，转身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水果。

&esp;&esp;病房内只剩下两人，贺知行从肖肆那里得知了方霁这些天的情况。

&esp;&esp;肖肆事先得了方霁的口令，本来坚持守口如瓶，不打算告诉贺知行的。

&esp;&esp;奈何贺知行在语言能力上比他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满级大佬回归新手村，单方面碾压，没一会就被贺知行将话全部套了去，就差报银行卡密码了。

&esp;&esp;半个小时后，方霁买了苹果和梨回来，问贺知行想先吃哪个。

&esp;&esp;“苹果。”贺知行果断道。

&esp;&esp;所有水果中，他最不喜欢梨，寓意不好，影响他下嘴。

&esp;&esp;方霁点了点头，给他洗了苹果，又问护士借来一把水果刀，坐在床边削皮。手法熟稔，没一会一条苹果皮就被他完整地削了下来。

&esp;&esp;“医生说你这条腿要再晚来一点，可能就会面临坏死截肢的风险。”贺知行倏然道。

&esp;&esp;要不是肖肆告诉他，他还不知道方霁有条腿在寒冷下暴露那么久的事，更不知道一路上的车都是由他亲自开的。

&esp;&esp;方霁表现的很平静，不甚在意道：“我这条腿够硬，现在不是还好好的。”

&esp;&esp;上回爬山，他伤的也是这条腿。

&esp;&esp;“再者，医生只是说了最坏的风险，实际上没严重到那种程度去。”他将削好的苹果又分切成小块，装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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