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块假石头……”

&esp;&esp;梁眠想着想着，目光一亮，“也就是说，那假石头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一早就被他藏在衣服里，趁乱放在华盖上的？”

&esp;&esp;“再看看他的手。”苏露青将腰带放回原处，示意梁眠到另一边检查尸体的手。

&esp;&esp;“手上似乎也是烫伤，”梁眠看着尸体的右手，“掌心的烫伤和别处不太一样，好像是曾抓在手里藏过什么东西。”

&esp;&esp;左右两只手做比对，左手的烫伤痕迹少一些，右手像是在烫过一次以后，又经过了第二次烫伤，第二次的痕迹要小很多，几乎集中在掌心，从残留的形状来推测……

&esp;&esp;“箭簇！”梁眠兴奋的看着她，急急求证，“应该是箭簇！”

&esp;&esp;见苏露青没有反驳，梁眠顺势往下分析，“如果是箭簇的话，这东西应该和千秋宴那次一样，不需要投石车，只需弓弩就能射出。或者距离再近一点儿，只需像弹弓一样把它打出去，这样就可以完全将目标锁定在布政坊内。那晚的流火并不太明显，稍微在高处……或者干脆就在院墙附近，就能将箭簇打出，让它落在华盖上。”

&esp;&esp;说到这里，他不太肯定的看向苏露青，“苏都知，要是这么说的话……阆国府，就脱不开干系了。”

&esp;&esp;阆国公宁苡奉是大齐声望极高的老臣，同时他又兼任太常寺卿，掌祭祀社稷之事，门下虽不能说学生无数，但也颇有人望。

&esp;&esp;乌衣巷虽能探查天下事，兼有检察百官之职，仅凭这一点“证据”就对宁公下手，光是言官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整个乌衣巷给淹了。

&esp;&esp;与梁眠的忧虑相比，苏露青反倒不以为意，“案子查到现在，多少不可能被认作主使的人，最后都进了乌衣巷的牢房，如果真是阆国公，倒也能解释襄王为什么会自尽了。”

&esp;&esp;梁眠一惊，“苏都知，你的意思是……襄王一众在大理寺牢房里集体自尽，是受阆国公指使？”

&esp;&esp;其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襄王谋反事关重大，他又在绛州大肆通过灵药三清丹敛财，以此为基础，私铸兵器，私养兵马，同时染指绛州州学，此间几年已不知暗中培养了多少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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