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打开礼盒，看到围巾上的百合花图案时，她听到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声，“她还活着。”

&esp;&esp;所以她也还能活着。

&esp;&esp;05

&esp;&esp;“富兰克林，”库洛洛将富兰克林拉到一旁，黑曜石般的眼睛从毛绒围巾后望过去，声音有些闷，“货单上……有写订货时间吗？”

&esp;&esp;富兰克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库洛洛的意思，连忙去看货单的落款：“订货人，安娜，订货时间……”

&esp;&esp;处在变声期的低沉少年音戛然而止，富兰克林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将手里轻薄的纸张撕碎。

&esp;&esp;“给我，”库洛洛朝富兰克林伸出手，“我自己看。”

&esp;&esp;富兰克林没动，他深呼吸一道，一字一顿地念出那行字：“……订货时间，1983年11月11日。”

&esp;&esp;是我生日那天，库洛洛冷静地想，所以这既是新年礼物，也是迟到的遗产。

&esp;&esp;你果然是个骗子。

&esp;&esp;你根本不会再来见他，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

&esp;&esp;他竟然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能死而复生，他是全世界最蠢的蠢货。

&esp;&esp;“富兰克林，把它给我，然后忘了这件事，”库洛洛轻声道，“不要告诉他们。”

&esp;&esp;富兰克林与他对望半晌：“……好。”

&esp;&esp;“谢谢。”库洛洛重新看了一遍那张货单，其实他知道，无论他看多少遍，落款时间都不会从11月变成12月，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那样做了。

&esp;&esp;库洛洛将货单折好收进了外套口袋。

&esp;&esp;06

&esp;&esp;库洛洛再次抬头时，富兰克林正看着礼盒里的东西发呆。

&esp;&esp;“富兰克林，”库洛洛笑了笑，“你觉得老师今年会回来吗？”

&esp;&esp;富兰克林沉默半晌：“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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