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sp;&esp;

&esp;&esp;“完了。”

&esp;&esp;传进队内频道的男声带着点哭腔。

&esp;&esp;正在指挥队员逃离出裂缝的关路远，回身看向那名队员。

&esp;&esp;“怎么了？”

&esp;&esp;殿后的队员说：“我的氧气瓶被撞瘪了三个腔室，现在只剩一个了。我可能……都撑不到回潜水艇……”

&esp;&esp;关路远看了眼那队员的脸。

&esp;&esp;很年轻且面熟的脸，或许曾经是他哪位学生，也或许只是经常一起科考的同事。

&esp;&esp;关路远深呼吸一轮，没细想，摘下自己的氧气罐，递过去，“换。速度快。”

&esp;&esp;“什么？”那队员慌张摇头，“不行，教授！您比我有本事，比起我，人类更无法承担您的牺牲！”

&esp;&esp;“我比你更有经验，所以我知道如何保证我和你都活下来。”关路远的声音依旧理智且稳重，仿佛眼下的决定，依旧不带任何感情，“换。速度。”

&esp;&esp;又是压迫感十足的指令。

&esp;&esp;那队员动摇许久，手指在氧气罐卡扣上犹豫，还是没摁下去，摇头，“不行！教授……”

&esp;&esp;“你在浪费时间！”关路远的声音难得有了波澜，像在指责，震慑得那队员几乎无法思考。

&esp;&esp;最后一次指令，“换！速度快！”

&esp;&esp;那队员瑟瑟缩缩，立刻解开卡扣，与关路远交换了氧气罐。

&esp;&esp;推队员钻出缝隙后，关路远最后一个离开闭室。

&esp;&esp;沿一条通道直行，为首的队员喜道：

&esp;&esp;“前面是出口！是回海底的出口！”

&esp;&esp;关路远提醒：“注意观察。室内外的气压差，加上刚才巨物的撞击，可能会在海底形成异常流动。”

&esp;&esp;比如，漩涡。

&esp;&esp;像方才遗址内的漩涡，上下空间高度有限，形成的漩涡力道都足够将六人困住。

&esp;&esp;若是将上下空间拉长，放大到整片深海域。

&esp;&esp;那么，深海漩涡的力道，将难以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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