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教授的右眸相比左眼，瞳色确实稍浅一点点，但不明显。

&esp;&esp;除此之外，就是异于常人的浓黑，清晰倒影灯光下小人鱼担忧的表情。

&esp;&esp;好在，眼球完整，眼皮没有疤痕，确实看不出严重的损伤。

&esp;&esp;小人鱼松一口气，呼吸喷在教授的鼻梁上，又打回来，热腾腾扑在小人鱼脸上。

&esp;&esp;念西澄感觉掌心下的教授，全身肌肉似乎都绷紧了。

&esp;&esp;和平时抱着自己时放松的教授不一样。

&esp;&esp;念西澄心疼地问：“是因为疼吗？”

&esp;&esp;多少年的事了，怎么还会疼？

&esp;&esp;但关路远有预感，自己此时怕是连稳定说完这长句的气息都不够，便只匆匆说：

&esp;&esp;“不疼。”

&esp;&esp;“不疼？”念西澄坐在关路远的小腹上，调整坐姿拉远观察视角，柔软的腰肢不免蹭动，引得教授闷哼，“不疼为什么叫？”

&esp;&esp;“你……”关路远隐忍压嗓，想把念西澄从身上叫下来。

&esp;&esp;念西澄却没有察觉，又扭了扭，直到感应到什么，低头去看：

&esp;&esp;“咦？这是什么……”

&esp;&esp;还来不及看清，念西澄就被关路远捏着下巴强制抬头。

&esp;&esp;或许因为慌张，教授的手劲有点大，有点强势，捏得念西澄生疼。

&esp;&esp;小人鱼蜷起身，呜咽，“唔，教授……”

&esp;&esp;“别看，下去。”

&esp;&esp;“哦……”

&esp;&esp;念西澄听话，乖乖往教授身侧的桌面爬。

&esp;&esp;毕竟再不爬，教授眼睛疼不疼他不知道，他的下巴一定特别疼。

&esp;&esp;念西澄在桌面坐好，重新看向关教授。

&esp;&esp;只见男人坐起，曲起一边膝盖，腿部恰好遮蔽，隔绝了小人鱼的视线。

&esp;&esp;“教授怎么了？”看男人表情略显不适，念西澄问。

&esp;&esp;关路远没回答，只警告：“念西澄，不要随便往男人身上爬。”

&esp;&esp;语气一点都不温柔。

&esp;&esp;听得念西澄无辜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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