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摇头。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关路远的脸色波澜无惊。

&esp;&esp;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最难揣度。

&esp;&esp;他那些学生等待报告面批结果时，一旦看到他这种表情，心里至少会脑补十八版后续的修改计划。

&esp;&esp;不过，此时教授对上的，是个自称人鱼，且常识也略有脱节的懵懂青年。

&esp;&esp;于是小人鱼浑然不怕，还理直气壮，“你们的身体上一定要‘穿’东西吗？我们人鱼是什么都不穿的。”

&esp;&esp;关路远：“……”

&esp;&esp;这人鱼的设定居然还能继续演？

&esp;&esp;“你们人鱼长什么样子？”关路远问。

&esp;&esp;小青年便对着自己的身体比划，“上身和你们一样，只不过下面是一条长长的鱼尾巴。越高贵的种族血统，尾巴越长，尾鳍也越漂亮。”

&esp;&esp;关路远：“……”

&esp;&esp;男人的视线在小青年被渔布盖住的腿部，以及小青年的无辜眼神间，来回扫视。

&esp;&esp;暗示不言而喻，但凡换个人都能读懂教授的眼神。

&esp;&esp;偏偏小人鱼不懂。

&esp;&esp;关路远只能把这浅显到可笑的暗示说破：

&esp;&esp;“那你尾巴呢？”

&esp;&esp;小人鱼理所当然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腿，在渔布下摸出人腿的轮廓，反倒诧异，竟直接掀布查看。

&esp;&esp;好像跟自己的腿不熟似的。

&esp;&esp;渔布下的两柄冷白色又晃了人眼睛。

&esp;&esp;关路远屏了瞬呼吸，本能又转开了视线，半晌才缓缓吐出憋住的那口气。

&esp;&esp;然后就听见小人鱼在那儿闷闷地问：

&esp;&esp;“对啊，我尾巴呢？”

&esp;&esp;“……”

&esp;&esp;吐到一半的气又憋住了。

&esp;&esp;“总之。”关路远也不废话，直接抓痛点，“你现在没有鱼尾，是人类的样子，你就得遵守人类社会的规则。否则，你就会被人类关进监狱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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