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偏生找上了一名恶魔。

&esp;&esp;甚至是，戈尔曼教授没有选择澄清或者辩解。

&esp;&esp;黑暗之中，只是幽幽一声叹息传来。

&esp;&esp;“你抓不到他的，我的任慈，即使知晓他就是凶手，你也没有证据。”戈尔曼说。

&esp;&esp;一句话，确认了任慈的猜想。

&esp;&esp;她悬着的心立刻沉到了谷底。

&esp;&esp;紧接着小丑端起茶壶的声音响起，他似乎为恶魔倒了一杯红茶。

&esp;&esp;只是蛇身该如何喝下去呢？

&esp;&esp;任慈想不通，但戈尔曼确实喝了口茶水，她听到了蛇信吐出又收回的声音。

&esp;&esp;人蛇混合的声线出奇的温柔。

&esp;&esp;“实际上，”他轻声开口，“我一直在找个理由中断这份契约。他越发过分了，送过来的灵魂也因痛苦而难以下咽。可就算是玩腻了的古董，也不能随便丢掉，你说对吗，我的任慈？”

&esp;&esp;任慈抿紧嘴唇。

&esp;&esp;戈尔曼教授继续说：“我得找个下家把古董出手。你……是最好的下家。”

&esp;&esp;话到这里，任慈完全可以确定，巴里·莫里森到来就是戈尔曼故意的。

&esp;&esp;先摆明自己体内有了蛋，这无疑将她与教授绑定。示弱拉拢了任慈的信任，然后他再次摆出了条件。

&esp;&esp;就像是巨蟒吐出了含在嘴里的猎物：看啊，我有能力为你捕食。

&esp;&esp;可任慈却不禁心寒。

&esp;&esp;戈尔曼一副转让猎物，或者古董的姿态，可他一句话里包含了不知道多少人命。

&esp;&esp;恶魔就是恶魔。他知晓连环杀手在行动，也随时都能结束对方的恶行，却始终保持着观赏游乐的心态，一面看着执法人员忙到团团转，一面享用凶手送上来的，无辜的灵魂。

&esp;&esp;怀蛋的事再搞笑荒诞也无法遮掩血腥事实：贝尔菲尔德·戈尔曼纵然不是杀人犯，但他的双手依然沾满性命。

&esp;&esp;而这个世界，连执法机关都不能拿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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