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去住一段时日。”

&esp;&esp;月浮玉收了钥匙，又劝了他几句，便回房收拾包袱去了。

&esp;&esp;管事躲在暗处，等月浮玉一走，赶忙跑去书房，“公子，他们不是人！”

&esp;&esp;“秦叔，你是何意？”

&esp;&esp;管事将那日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我听天牢的狱卒说，月长琴整日在牢中自言自语，说什么‘月浮玉回来了’之类的话。”

&esp;&esp;轩窗半开，从秦浮玉所立的位置望去，正好能看见月浮玉消失的背影。

&esp;&esp;他尚小时，曾祖父总喜欢将他抱在膝头，声情并茂与他讲月相的故事，“浮玉，曾祖父的师父乃是月相。他们都说他死了，可曾祖父不信，那般好的一个人，定是成了神仙，才不得不离开。曾祖父相信，总有一日，他还会回到碧阳城。你记住，他叫月浮玉，貌似神明。”

&esp;&esp;“秦叔，他本来就不是人。”

&esp;&esp;浮玉，他是神仙呀。

&esp;&esp;翌日出府，一辆马车停在门外。

&esp;&esp;月浮玉拱手向秦浮玉道谢，“多谢，你想得很周到。”

&esp;&esp;秦浮玉面色尴尬，眸中闪过一丝难言之色。

&esp;&esp;他昨日着急回来，原本没想到马车一事。是姜杌找到他，说他们帮了他大忙，让他花钱租一辆大马车送他们去苍梧城。

&esp;&esp;趁几人交谈之际，姜杌率先钻进马车，掀帘催促道：“你们快点。”

&esp;&esp;孟厌咬着肉包，不停抱怨，“他一个妖怪，不知在急什么？”

&esp;&esp;月浮玉从她身边走过，一脸失望，“他一个妖怪，都知上进。你倒好，吃了三个大肉包才肯走。”

&esp;&esp;孟厌：“……”

&esp;&esp;马车中，五人坐定。

&esp;&esp;月浮玉独坐中间，闭目养神。崔子玉与孟厌坐在左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顾一歧与姜杌抱着手坐在右边，相看两生厌。

&esp;&esp;行至一半，崔子玉道：“我生于苍梧城，死于苍梧城。”

&esp;&esp;孟厌磕着瓜子，瞄了一眼侧方的月浮玉，小心翼翼追问，“你因何而死啊？”

&esp;&esp;崔子玉伸出自己的右手，“这只手画了不该画的人。天子之怒，流血千里，官府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判处我火刑。”

&esp;&esp;终她一生所画的九十九本春画，随她一起于烈火中，烟消云散。

&esp;&esp;她受刑前，右手被狱卒活生生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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