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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卢望丘的信,是写给诸蔷的情信,聂都帮两人送过好几次,一来二去和卢望丘熟稔起来。
&esp;&esp;诸蔷死后,他离开诸府,来了浮戏馆倒夜香。
&esp;&esp;南宫扶竹看见他们那回,是聂都拜托卢望丘,帮他在诸蔷画像前上一柱香。
&esp;&esp;孟厌问起今日卢望丘提过的曹荣余,“诸蔷从前的那位夫子,你知道他去了何处吗?”
&esp;&esp;聂都认真想了良久,“曹夫子与小人同一日离开。小人只知他是京州人,其余的,一概不知。”
&esp;&esp;信没问题,人也没问题。
&esp;&esp;唯一可能的凶手曹荣余,不知去了何处。真要找出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esp;&esp;三人闷闷不乐回地府,进房之前,崔子玉安慰两人,“好歹我们找到了聂都。”
&esp;&esp;孟厌与温僖连日奔波,今日又忙到夜半,回房后躺下便睡。
&esp;&esp;等两人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esp;&esp;孟厌先醒,偷偷摸摸从温僖的怀抱里钻出来。
&esp;&esp;她昨日趁温僖和崔子玉理论时,在书斋买了一本好东西。
&esp;&esp;书斋掌柜与她说:“此本《诸芳尽》,乃是陈郡一才子所画,极尽潇洒绚丽之能事。”
&esp;&esp;孟厌坐在窗前捧着书,凑近蜡烛翻开了第一页。
&esp;&esp;只见一男一女在薄纱帐中暖度春宵,蕴藉含蓄,春光乍泄。
&esp;&esp;往后几页,所绘的男女姿势愈出愈奇,孟厌面红耳赤翻完,心跳得又乱又快。
&esp;&esp;“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了?就这破书,也值得你背着我偷偷看。”
&esp;&esp;温僖半裸着身子,贴在她耳边低喃。
&esp;&esp;“我就……”
&esp;&esp;孟厌回身欲解释,可余下的话尽数温僖吻入口中。
&esp;&esp;地府的白日,昏昏暗没有一丝光亮。
&esp;&esp;眼睛不知被何物盖住,半遮半掩中,依稀窥见一团模糊人影。那人影低头、张唇、含齿,埋首在她的颈侧,唇舌游走四方。
&esp;&esp;手不安分地揽着她的腰,随着几声轻笑,似侍弄花草般,不轻不重捏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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