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们发生过不止一次。

&esp;&esp;簕崈说：“送走程蓝崧之后那次。”

&esp;&esp;但是那时候是精神状况开始恶化，疾病的源头又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

&esp;&esp;是从动心开始。

&esp;&esp;如果簕不安追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簕崈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回答。

&esp;&esp;也是很早很早。

&esp;&esp;他发现，自己要求簕不安对自己有纯粹的爱情，其实自己对簕不安的爱也并不是纯粹的爱情。

&esp;&esp;簕不安开始盘问簕崈，从簕崈承认的第一次幻觉开始：“然后呢？你对我的幻觉干什么了？”

&esp;&esp;他这种语气，就好像那幻觉也是他的一部分。

&esp;&esp;可是，事实上，那些长着簕不安模样的幻觉是簕崈的一部分，是他的心魔，代表他的贪婪和欲望。

&esp;&esp;“你应该问，你的幻觉对我做什么了。”簕崈说。

&esp;&esp;簕不安迟疑：“我的幻觉对你做什么了？”

&esp;&esp;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有时候嘲讽，有时候鄙夷，有时候怂恿，有时候泼冷水。

&esp;&esp;“说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说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簕崈这么说着，在心里期待簕不安给出否定的回答。

&esp;&esp;然而簕不安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哼一声，翻身背对着簕崈：“哦。”

&esp;&esp;簕崈：“……不问了吗？”

&esp;&esp;簕不安：“还有吗？我就只说了这些吗？”

&esp;&esp;话里话外表示这话杀伤力一点都不够。

&esp;&esp;簕崈用力将离自己远了点的人拖回怀里，嗅到酒店香精味稍微有点重的洗发水也没能遮住的化学染剂的味道，揉了揉簕不安：“什么时候把头发染回来？”

&esp;&esp;“我头发怎么了？”簕不安极为不满：“你觉得不好看？”

&esp;&esp;簕崈：“你觉得很好看？”

&esp;&esp;簕不安略微恼火：“哪里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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