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门，里面坐着个打盹的保安。

&esp;&esp;闻牧之走到门口喊了几声那保安才醒了过来，抬头看着他。

&esp;&esp;“你是哪位家长？”

&esp;&esp;“我不是家长，我是来找张晓琳老师的。”闻牧之回道。

&esp;&esp;“联系她了吗？”保安站起身，手动将大门拉开，“进来坐着等吧，外面冷。”

&esp;&esp;“好。”闻牧之跟着他一起进了保安室。

&esp;&esp;保安室开着电暖器，十分暖和。

&esp;&esp;闻牧之在一个破旧的矮椅上坐着，电暖炉烤的他脸颊都有些发烫。

&esp;&esp;“你联系她没？”保安大叔又问了一遍。

&esp;&esp;“联系了，她说马上就过来。”闻牧之抬起头回应。

&esp;&esp;“好，好。”保安大叔站起身，用热水瓶里的水泡了杯茶递给他，“喝点热茶吧。”

&esp;&esp;“谢谢。”闻牧之抬手接过一次性水杯，笑着道谢。

&esp;&esp;不知道坐了多久，张晓琳才打开了门卫室大门。

&esp;&esp;她穿着一身黑色大袄，搓着手跟保安大叔寒暄了几句，看向闻牧之时微微愣了几秒。

&esp;&esp;“你是…那个之前经常上主席台讲话的男生？”

&esp;&esp;“嗯，张老师您好。”闻牧之连忙起身伸出手，“我是三班的闻牧之。”

&esp;&esp;“你这孩子，”张晓琳似是回忆起了什么，眼睛有些红红的，她握住了闻牧之的手，显然有些遗憾，“当时怎么就退学了呢？”

&esp;&esp;“当时也是确实没选择了…”闻牧之笑着，眼底是藏不住的无奈，“再说，我走不是给学校少添麻烦？”

&esp;&esp;“你怎么这么想呢？”张晓琳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心疼，“走，去我办公室说。”

&esp;&esp;两人一起离开了保安室，走在学校里面，闻牧之才意识到这个学校有多小。

&esp;&esp;整个学校就一栋楼，也没几个教学楼开着门，学生的声音也没多嘈杂。

&esp;&esp;“老师，你怎么来小学了？”闻牧之问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怕触碰到张晓琳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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