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

&esp;&esp;脸皮？人皮吗？是活人还是死人的？

&esp;&esp;常娅一想到这，浑身抖如筛糠，她牙齿打颤：“鱼先生、左先生，你们能不能抹去我的记忆让我不要回想起这事？”

&esp;&esp;她以后都不敢摸自己的脸了！

&esp;&esp;左澜冷酷地说得加钱，常娅问多少钱，左澜报了个价，常娅说那算了。

&esp;&esp;鱼西嘴角微抽，他听到左澜说这是脸皮，默默地将那盒子放远了点：“你是怎么和这个脸皮的主人联系的？”

&esp;&esp;常娅一边抖，一边将自己手机递给鱼西：“我是从购物平台发现这家店铺的。”

&esp;&esp;鱼西点开这家店铺，发现店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产品链接，每个产品链接的图片文字都很浮夸。

&esp;&esp;他刚进店铺，客服就发来了一条消息：【亲亲，今天又打算买些什么呢？】

&esp;&esp;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趴在沙发上，她身后的尾巴轻轻摇晃着，脸上笑嘻嘻的。

&esp;&esp;人族的钱也太好赚啦！

&esp;&esp;她拿着手机打了一行字后等着那边的回复。

&esp;&esp;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影，这人影打了个哈欠，斜睨着她：“我说你好不容易结束封印，就不想有点志气跟我一起毁灭人族？”

&esp;&esp;女人瞅了他一眼，说话的声音含笑，但说出话的却相当的不客气：“尧翎，你是不是傻逼呀？”

&esp;&esp;尧翎拉下脸：“你这臭狐狸说谁傻逼呢？”

&esp;&esp;女人：“给爷整笑了，都是狐狸你在这装你妈呢？”

&esp;&esp;“……”尧翎，“我真服了，你能不能少刷点人族的那些玩意，瞅你现在都成啥样！还有没有那么一丝一毫祸国殃民的绝世风华了？”

&esp;&esp;女人面无表情：“友情提示，‘我真服了’也是人族最常用的。”

&esp;&esp;尧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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