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我喜欢赢得感觉，”姜栾收起扑克，懒洋洋地说，“玩牌和竞技比赛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esp;&esp;时间还不到戌时，但大家摸着黑无所事事，在野外又不敢随便溜达，生怕被夜间活动的野兽给叼走了，于是只得睡觉。

&esp;&esp;姜栾玩兴奋了，在马车的毡子上躺的辗转反侧，睡不着。

&esp;&esp;“娘子你无聊吗？”齐绍麟道，“给你吹个曲子吧。”

&esp;&esp;“你又要吹那埙？”

&esp;&esp;姜栾闻言就要往齐绍麟怀里摸那埙，却被齐绍麟按住了。

&esp;&esp;“不，换个别的。”

&esp;&esp;黑暗里，齐绍麟那边窸窸窣窣的，过了会儿，一个尖细轻扬的曲音传出。

&esp;&esp;姜栾一听就知道了，“你会用叶子吹曲？”

&esp;&esp;齐绍麟停下，“娘子你也会？”

&esp;&esp;听不出陶埙的乐声，偏偏能听出叶子的，显然姜栾是有经验的。

&esp;&esp;“拿来我给你表演一段。”姜栾信心满满道。

&esp;&esp;小时候没钱买玩具，但穷也有穷的玩法，吹叶子也是其中之一。

&esp;&esp;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姜栾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技艺。

&esp;&esp;他从齐绍麟那接过柳叶搁置唇边，抿起唇来用力一吹……顿时伴着口水，发出了“噗噗”的声音。

&esp;&esp;“咳……”齐绍麟憋笑有些辛苦，只得用咳嗽来掩饰。

&esp;&esp;姜栾十分纳闷，“不能吧，我再试试。”

&esp;&esp;接着又是一阵“噗噗”接“嘘嘘”的怪音。

&esp;&esp;齐绍麟道，“娘子你要不还是别吹了，再吹下去待会儿该去入厕了。”

&esp;&esp;姜栾被他这话说的有点脸红，恼羞成怒的将叶子一扔：

&esp;&esp;“绝对是你这叶子有问题，把你的埙拿出来，我吹给你听！老子也是有音乐天赋的！”

&esp;&esp;狭小黑暗的车厢中，姜栾偏偏又往齐绍麟身上凑，去掏他怀里的陶埙。

&esp;&esp;但齐绍麟早上换了身衣服，所以埙就没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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