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esp;&esp;对面的女人愣了片刻。

&esp;&esp;她今天没化妆，头发简单地梳在脑后，没了粉底液的遮掩，眉眼之间的疲倦一览无余。

&esp;&esp;“萤萤，你长大了，也到了二十多岁的年纪，你应该知道女人在这个年纪是很迷茫的。”

&esp;&esp;王歆叹了口气。

&esp;&esp;“我生你生得太早，你爸又挣不到钱，我那时候每天都很绝望，感觉自己就被困在那个家里了，我以为和你爸离婚是最好的”

&esp;&esp;蒋萤已经不想听了，她直截了当地说了这次愿意和王歆坐下来谈的目的。

&esp;&esp;“你这个女儿是不是干预得有点晚？”

&esp;&esp;看上去已经有五六岁了，却有很明显的刻板行为和沟通障碍。一般而言，孤独症在两岁之前就可以确诊，越早干预，效果越好。

&esp;&esp;“我和她爸爸在那段时间感情出了问题，所以”

&esp;&esp;蒋萤忍不住说：“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样？你知不知道当妈意味着什么？”

&esp;&esp;即便她话语冷淡，但王歆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关切，她没想到蒋萤会关心星星，脸上露出了笑容。

&esp;&esp;“你是不是还挺喜欢星星的？上次你爸爸见了她也很高兴，说她像你小时候”

&esp;&esp;蒋萤一愣，低下头，目光直直落在面前的杯子里。

&esp;&esp;刚刚她喝了两口，天鹅拉花已经乱成了一堆白色的浮沫，支离破碎地飘在咖啡上。

&esp;&esp;过了一会儿，蒋萤缓缓道：“跟你说这些，是因为这是我的专业，我希望患者都能得到正确得当的治疗。但你不要对我和我爸抱有任何幻想，我们和你不是一家人。”

&esp;&esp;她为了让王歆死心，还强调：“我爸现在比以前还穷，付了房租只能养活他自己，上次你看到的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对孩子没什么真的责任心，不可能给你当冤大头养孩子。你自己好好工作，好好照顾你女儿吧。”

&esp;&esp;王歆是红着眼抱起星星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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