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蜉蝣点点头，说道：“身躯对我无用，您尽可拿去。”

&esp;&esp;精卫挥动双翼，蜉蝣轻轻闭上双眼，身躯在水流般的光芒中逐渐逸散。在最后一刻，他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晏伽说道：“前路如沼泽，不可明视，但或许有转机。”

&esp;&esp;他的目光又落向顾年遐，终究什么也没说，随着一缕水雾彻底消散。

&esp;&esp;“他回去了。”精卫说道，“明日清晨，他又会从这里脱生，周而复始，亘古不变。”

&esp;&esp;她吸取了那些法力，却依旧没什么力气，垂下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这边没有大碍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有事情等我醒了再说。”

&esp;&esp;“等等！”晏伽急切道，“前辈，我还有事问……”

&esp;&esp;精卫根本没理会他的追问，化作一阵青光，倏地闪回了他的刀柄上。晏伽捧着手中的刀，定定望了半晌，叹道：“算了。”

&esp;&esp;顾年遐走到他旁边，轻拍了拍他的手：“是想问你师尊的事情吗？”

&esp;&esp;晏伽点点头，同行这么久以来，顾年遐还是首次看到他脸上流露出倦色：“我师尊是个很好的人，只不过命不是太好。她若不做掌门、不做我的师尊，现在仍是天下第一的剑修，风光恣意。”

&esp;&esp;他说完又想，自己和顾年遐说这么多毫无意义，甚少有魔族能理解人族短暂光阴中的情感，即便是与越陵山渊源颇深的北境狼族也不例外。

&esp;&esp;“但你现在是天下第一。”顾年遐说。

&esp;&esp;晏伽看着他，笑了笑：“嘴巴挺甜，可惜我现在也不是。”

&esp;&esp;他败得很彻底，身败名裂，说天下第一罪人也不为过。

&esp;&esp;新生的蜉蝣围拢过来，泛着晶莹的泡沫，贴在晏伽耳边簌簌低语。他听了半晌，转头去找顾年遐：“有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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