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共进午膳的名额。

&esp;&esp;这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esp;&esp;“坐。”

&esp;&esp;这是帝王同了了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她很显然不知如何做一位温软柔情的母亲，也许她知道，但那不是她的本性，因此在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后，她便不屑于伪装了。

&esp;&esp;了了不止一次听刘姑姑说起过从前帝王是如何照顾她的皇姐皇兄的，据说皇姐病了，帝王衣不解带守了三天三夜，大皇兄不知为何梦魇，帝王便在佛像前跪了十几个时辰，连老先帝都赞许她是真正的“慈母”。

&esp;&esp;但真正的帝王是冷硬的，她看了了的目光只有评估与打量，似乎在考虑了了有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不会温声软语的说话，不会摸公主的头，更不会关心公主是否吃饱穿暖，因为她已将这世间最好的物质条件给予了她。

&esp;&esp;她甚至不要求公主听话孝顺，对于公主的顽劣软弱，也没有过多伤感，了了想，过个几年，当帝王发现小公主根本不是那块料，没有达到她心目中的合格水平，无论原因是什么，无论是否有人暗中作梗，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掉这个最小的，也最寄予厚望的孩子。

&esp;&esp;就像她早已放弃大公主一样。

&esp;&esp;七岁的小公主脑海中有许多不懂的记忆，但了了能从这些记忆中得到很多讯息。

&esp;&esp;“听说今日你在上书房，顶撞了纳兰珊？”

&esp;&esp;帝王语气冰冷，面上也无甚表情，换个真正的小孩子早被她的气势吓哭了，别说是七岁的小公主，就是已经年近而立的大公主，在帝王面前都时常腿软不敢撒泼，并非帝王亲生的二皇子更是唯唯诺诺没勇气抬头。

&esp;&esp;宫里宫外，朝内朝外，提起这位帝王时，态度尽是如此，连伺候了她快半辈子的陈姑姑与田大伴，在她面前也大气不敢喘一下。

&esp;&esp;了了却很适应这种态度，她反倒不喜欢过于热情的对待，倘若每个母亲都像戴尔丝那样热烈如火才是糟糕。

&esp;&esp;她很干脆地承认道：“顶撞了。”

&esp;&esp;帝王讶然，倒不是讶然她真顶撞了纳兰珊，而是讶然这个孩子居然两腿没有打颤，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在自己对面坐下来。

&esp;&esp;作为一个母亲，在世人眼中，帝王俨然是不称职的，她不知道小公主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甚至不记得小公主的生辰，但了了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也不会像小公主记忆里那样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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