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她不生气了，还挠头：“说得也是……我居然一整天都没想过师尊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我说说都不行？”

&esp;&esp;了了望着装了蜜果子的纸袋，漫不经心地说：“师姐把最多最珍贵的情感给了师尊，只留给我一点点，我不稀罕。”

&esp;&esp;别人有的她要有，别人没有的她也要有，但别人有了大半的，她不要剩下的。

&esp;&esp;凌波羞怒交加：“说了多少次，我对师尊……我对师尊……”

&esp;&esp;她咬死了不想承认，可望着了了那双冰雪般洁净而清澈的眼眸，一切冠冕堂皇的谎言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她低低道：“我就不能爱慕师尊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别人可以，偏偏我不行，这是何道理？”

&esp;&esp;真仪此时已恢复冷静，她待在雪人里静静地听凌波说心里话，可能是因为了了不爱说话，更不会跟人告密，再加上了了拿了魁首过于震撼人心，总之无论真仪还是凌波，她们都被触动了，凌波忍不住想将心里话说与了了听，也不知是想说服了了，还是想说服她自己。

&esp;&esp;“有错吗……我又没有做出格之事，我只是，只是想多看看他，多跟他说说话，这有什么错呢？”

&esp;&esp;第8章 第一朵雪花（八）

&esp;&esp;凌波的话令雪人里的真仪也想起自己那些女儿心事，怦然心动的、甜蜜的、苦涩的、痛苦的……甚至与凌波产生了共鸣，她跟师姐为了师尊反目成仇，最后却谁都没能得到，那么这为爱所苦的过程，还有意义吗？

&esp;&esp;这份爱并没有令她们成长，反倒令她们彻底迷失自我，一个死去，一个被贬凡间。

&esp;&esp;凌波如泣如诉地说完，却发现了了在走神，几经挣扎才说出心里话，臭丫头根本没在听！

&esp;&esp;“你问我，我跟你说了，你又不搭理我！”

&esp;&esp;了了问：“得不到很难过吗？”

&esp;&esp;“当然！”

&esp;&esp;“你没拿过魁首，却不见你难过。”

&esp;&esp;凌波与真仪双双被扎心，了了很不理解：“你也没有成为过修仙界第一人，你没有得道，你没有飞升，这些都是你得不到的。”

&esp;&esp;了了不懂：“就算你得到了师尊这个人，他长了双脚，还是会自己跑掉，他的心鲜活，还是会为旁人跳动。你把追逐他的心思用在修炼上，便是不能做神仙，也比做痴儿好。”

&esp;&esp;“为何要舍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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