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牛从玉的话提醒了宋樱樱，她不该和那些口出恶言的网民纠缠。她要用实打实的善行证明，她并非旁人口中喜欢吃人血馒头的记者。

&esp;&esp;宋樱樱压根儿没把牛桂成的失踪放到心上，得知程素芩下落不明，还有些开心。

&esp;&esp;那个女人有些邪性，女人的直觉提醒她，最近最好别和程素芩接触，免得沾上晦气。

&esp;&esp;……

&esp;&esp;9月的华国，天气已经转凉，西南邻国某三不管地带还处于燥热中。

&esp;&esp;晃悠悠的小破车，载着牛桂成往山下走，这是他来到这个鬼地方后，头一次离开破旧潮湿充满腥臭的小黑屋。

&esp;&esp;他甚至对阳光过敏，裸露在外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但再疼也疼不过他一直没愈合的某个部位。

&esp;&esp;茂盛的树木上悬挂着可怕的毒蛇，时不时有虫子从树上掉下来，落到牛桂成身上，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饱受折磨。

&esp;&esp;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神色卑微的看向黑：“主人，我口渴了，想喝水。”

&esp;&esp;黑看了他一眼，裂开嘴嘿嘿一笑，将板车停了下来，摸出鞭子用力抽了他一下，叽里咕噜的说了一连串本地话。

&esp;&esp;牛桂成被打的惨叫出声，拼命求饶：“别打了，我不喝水了，求你别打了。”

&esp;&esp;这些日子他充分领教到了黑的喜怒无常，闲着没事就要抽他一顿，喝酒后打他打得尤其凶。

&esp;&esp;每次看到黑喝酒，牛桂成双腿就忍不住打颤，期盼他千万不要喝醉。

&esp;&esp;不喝醉的时候，黑打他还会轻一点，喝醉之后简直将他往死里打，专挑他身上肉嫩的地方抽。

&esp;&esp;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牛桂成从来不信报应一说，被卖给一个男人做奴隶后，痛苦的折磨和煎熬，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遭了报应。

&esp;&esp;以前程素芩还没逃跑时，他最喜欢的事就是打她，尤其喝醉酒之后。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牛桂成觉得自己成了无所不能的神。

&esp;&esp;但他贫穷没本事，没人看得起他这个“神”，牛桂成就通过殴打程素芩获得快感。看到她痛得蜷缩起身子，像狗一样满地打滚时，他就像“神”一样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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