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这一栋教学楼已经空了，放眼望去无人烟。两人不着急下去，也无所谓典礼的开始，只是慢慢地踱着步子。

操场上音乐响起，覆盖了喧闹的声音。

江乐风的手机在他彻底接受沉默之后，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妈妈，他按下了接听键。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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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水鬼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林暖年冷淡的声音传出。

江乐风心脏振动一瞬，“我来接您。”他说。

林暖年没有回答，挂了电话。

江乐风转头看向修漫，修漫早已是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你先下去，我去接我妈妈。”江乐风顿了顿又说，“一会找你。”

“去吧。”修漫笑着点头，看着江乐风留给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

天色渐暗，修漫转头瞥了操场一眼，灯影杂乱。他突然就不想下去了。临时又改了主意，转身走向了去天台的楼梯。

江乐风一路跑到校门口，林暖年站在车门口，满脸的不耐烦。

“妈妈。”江乐风冲她喊着，然后朝她走去。

林暖年看着他不说话，只等着他带路。江乐风怕她不高兴要离开，只是沉默着带路，什么都没说。

两人临近操场，林暖年已经被喧闹弄得不甚心烦。她蹙着眉头，走在江乐风旁边，江乐风有意放慢脚步，就为了和她平行。

两人到的时候音乐刚好停了播放，校长上台开始致辞。

“首先，请我们的家长和同学们，牵起对方的手。”

校长一语落毕，人群之中出现些许笑意，大家笑他迂腐。这个年纪的孩子最要脸，怎么能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公然地和自己的父母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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