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

这两个字不知是在说白九还是在说前山那群人，不过以秦思翊的扎人程度，更大可能是两者兼有。

“你退下吧。”秦思翊不愿再浪费一点时间看着别人。

他所有所有的目光，都应该给殿下。

他回头，圣女还在看书，一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他。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

秦思翊不知道的是，当他的目光注视着圣女时，他的神情便不再是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样，像一株扎满了刺的艳丽的花，带着冷淡和漠视。

而永远是甜蜜的、顺从的、安然的。

“殿下，看看我。”他将自己的脸贴在雪地上，一双满是温柔的眼睛，仿佛在乞求他的神明能够垂怜于他，施舍他一些目光。

圣女听到这话，果然垂眸看了他一眼。

秦思翊攥紧了圣女的衣摆，他的雀跃似乎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般。

只是这样看他一眼…都好开心…但永远贪心地想要更开心……

“殿下…”他将头贴近了圣女的衣摆。

圣女并没有表示不满，他便又得寸进尺地向前挪了一些。直至整张脸都埋在圣女散开的衣摆里。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咧开大大的笑容，如小兽撒娇般：“殿下，我好冷呐～”

那只素白却温暖的手，如他所愿地、温柔地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清冷的语气在上方响起。

“往日我教你学避寒法术时，你从不肯用心。”

秦思忆没有回应，只是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圣女的手。

这样，殿下就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呀。

他这样想着，在雪地里安然的睡去。

死人

圣女好像天生就是一个很冷淡的人，甚至可以说不太像个人。

她对这世上的大多数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中洲人皆爱修炼成狂，感悟大道，便可轻触那无上的极乐灵乡，但她却未曾从一次又一次晋阶中得到，哪怕一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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