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这心思……”

&esp;&esp;幸而，有老农见它耕田好使，才为它说话：“这倒确实不曾。过去三四十年，老儿不曾见村里的女娃被它糟践过。反而有几个丫头，因为逃婚或者不被家里所容，逃进田神庙，为它刷毛煮食，侍奉得当，得过它几夕庇护。”

&esp;&esp;听到此言，踢了一脚这猪头，李秀丽才放过它：“别忘了你的名字。老老实实干活。再犯戒，就找村里的煽猪匠对付你。”

&esp;&esp;猪九戒瞥见不远处朝它吭哧吭哧的几头母猪，吓得点头如蒜，连叫村民：“快、快，把它们牵走！”

&esp;&esp;自从入道，开了喉舌，能人言，有人之思，能人立而走。动物修行者，虽然还会被本能支配，但勉强能算到“异种畸形之人”的范畴。

&esp;&esp;于它而言，尚未开会的同类，便像人看猿猴。虽然有时候物伤其类，但要它与这些牲口匹配，简直比杀了它还可怕。

&esp;&esp;等几头老母猪被拉走，猪九戒安静下来，重新回到田地里。

&esp;&esp;龙女也消失不见，随之而走的是那会剪纸的老婆婆。

&esp;&esp;这段时日，龙女每天都会亲自下山来接这位老人家，据说，是请她教授剪纸的技艺。

&esp;&esp;神请人授艺，这是何等的荣耀与认可。

&esp;&esp;丧夫丧子的这孤寡老人，一时被村民极尊重起来，时常有人去探望她，为她干活，送米面，希望也能学得被龙女看中的一二手艺，好不风光。

&esp;&esp;村民们照例羡慕了一阵，才想起：“唉？刚刚村口那一老一少，怎么从没见过？”

&esp;&esp;便有人上去问了：“老妈妈，小娘子，你们到杏花村来，有甚么事？还是来赏花的？不巧，我们的杏花，前些日子都落尽了。”都是被猪九戒那地动山摇的动静给祸害的。

&esp;&esp;熟知，那女娘，见了小山般高的大虎、开口吐人言的野猪，早吓坏了，躲在老妪身后，不肯出来。

&esp;&esp;老妪也发抖，却坚强地停在她身前，双开双臂，朝村人道：“我姓高，这是我家小姐。你、你们这，可有一位‘赵义士’，名烈，字子英，曾在北边抗狄的？”

&esp;&esp;“赵？我就姓赵。你说的是我们族长。稍等哈。”

&esp;&esp;于是，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赵子英，他赶到：“何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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