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想下去，但内心的疑问与恐惧又不断地逼迫他往下探索。

&esp;&esp;他盯着桌上的小蓝球，继续问，“那我呢，妈妈……”

&esp;&esp;悬空的心越提越高，手背上的青筋越握越明显。

&esp;&esp;郁言颤着声音问：“我才是这本书的配角，是吗？”

&esp;&esp;过往的记忆片段在眼前不断划过，原本遗忘的小细节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esp;&esp;他早该察觉到的，郁言想，天堂精神病院已经给过他很多线索了。

&esp;&esp;为什么幻境中妈妈的脸和陈女士不一样，为什么是厌厌不是言言，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梦，那些与现实截然相反的梦……

&esp;&esp;整个天堂试炼都在告诉他，你错了，陈女士不是你的妈妈，你以为的妈妈不是你的妈妈。

&esp;&esp;郁言紧紧盯着面前的小蓝球，恍惚间好像看到妈妈那张美丽带笑的脸，她在他记忆中的样子总是年轻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怎么变过。

&esp;&esp;“妈妈……”郁言祈求地看着她。

&esp;&esp;妈妈，求你告诉我，我猜的都是假的。

&esp;&esp;这都是我的臆想，这些都是假的。

&esp;&esp;但如果是真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妈妈不会死？

&esp;&esp;如果妈妈不会死，那他是一个小说角色也没关系。

&esp;&esp;郁言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扯成两半，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希望陈女士给出自己什么样的答案。

&esp;&esp;是真，还是假？

&esp;&esp;“言言……”

&esp;&esp;一直沉默的陈女士总算开口，语气和平常无异，好像郁言所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愧是我儿子嘿，这么聪明！”

&esp;&esp;“原本还在犹豫是最后一天告诉你，还是一直瞒着你，没想到你直接给出了选项c！”

&esp;&esp;自己猜到了！这下好了，不用告诉也不用瞒着了！

&esp;&esp;妈妈语气太过兴奋，郁言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应对。

&esp;&esp;“好啦，妈妈告诉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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