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件新的道袍换上，从旁边石笋处接来清水擦净脸庞和双手。

&esp;&esp;然后，推门而入。

&esp;&esp;迎面飞来一只竹制小蜻蜓，何栖反应迅速，侧脸，举手伸出手指夹住那蜻蜓的尾巴，然后转头，便看到一个神似苏悯的孩童，微微张着嘴，眼睛睁的圆溜溜，眨着眼睛，望向他。

&esp;&esp;不，不是神似，这就是苏悯，何栖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或许是近乡情更怯，又或许是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苏悯变成了如此这般孩童模样，何栖竟然愣在了当场，唯有目光一直紧盯着苏悯。

&esp;&esp;出现这种情况，只意味着一种情况，那就是苏悯已经虚弱到无法维持成人的体型。

&esp;&esp;小小的苏悯侧头跟朱鹤小声的说了一句话，朱鹤深深望了望何栖一眼，便蹲下身子，将苏悯放在地上。

&esp;&esp;苏悯迈着小小的步子，稳稳当当的，却又看的何栖心惊胆战。

&esp;&esp;他走到何栖面前，两只小手抱着何栖的腿，仰着头望着他：“抱。”

&esp;&esp;何栖冷静的面色此刻才有所变化，他扯了扯嘴角，尽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然而眼里却盛满悲伤。

&esp;&esp;他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小心翼翼，轻柔缓慢的，抱起小苏悯。

&esp;&esp;比以前轻了太多，抱在手上恍若无物，直到小小的苏悯抬起自己的袖子在脸上擦来擦去，何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esp;&esp;“别哭，别哭。”苏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何栖的脸，声音稚嫩，安慰着何栖。

&esp;&esp;胸口上，他曾握着苏悯的手亲自刻画下的那个悯字隐隐作痛。

&esp;&esp;“乖孩子。”何栖又说了一句。

&esp;&esp;袖里，那幅被他小心翼翼卷好的帛画此刻悄然飞出，悬在空中，缎带被无形之力解开，画轴舒展，画上空白一片，唯有一颗灰色巨石。

&esp;&esp;何栖惊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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