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脱手了，他躺在地上，出了一身的汗，疲惫不堪。

&esp;&esp;“你到底是什么妖精啊……我根本打不过……”明玉喘着气，羡慕地看着身旁蹲下来的姜一，“你也太厉害了，你也会用剑吗？”

&esp;&esp;姜一摇头：“我不会，但是我记忆中好像对你这把剑好像非常熟悉，只是我确认在我过往的岁月里，我没有用过剑。”

&esp;&esp;姜一把手掌上伸到明玉面前。

&esp;&esp;“你看，我的手干干净净的。”

&esp;&esp;没有茧子，没有伤口。

&esp;&esp;“奇了怪了……”明玉目光从姜一的手上挪到姜一脸上，“你这是传说中的妖纹吗？”

&esp;&esp;姜一嗤笑：“妖族化形还留纹路的，多半是初生牛犊……我已不是妖族。”

&esp;&esp;“那你这是……神纹？”

&esp;&esp;长荧是神，眉心处有神印，姜一眉心也有若隐若现的一道。

&esp;&esp;“也不是。”

&esp;&esp;姜一并非真龙，也不是龙神，他妖族的力量依然可以使用，作为蛟龙的神力也可以随意驱动，只是微乎其微。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是此刻他与自己相安无事，往日对成神的渴望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esp;&esp;能够好好活着随心所欲，已经足够了。

&esp;&esp;宣琼带着长荧往丹宸所在天鹭峰的方向走，两座山峰之间有吊桥相连，桥下山景被云雾遮掩。

&esp;&esp;“你尝过桂花酿吗？”长荧衣袖抚过云气，冰凉的寒意钻进袖中。

&esp;&esp;“喝过，但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esp;&esp;宣琼引路，在吊桥尽头之处的石碑注入自己的法力，石碑上的纹路亮起，随后漫山云雾飘散。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天鹭峰的致幻阵法，唯有万尘宗子弟可破。”

&esp;&esp;长荧扯住宣琼一缕垂散的发尾，轻声道：“白了。”

&esp;&esp;宣琼没有听见，伸手向后抓了抓，没抓到长荧的手，便回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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