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眼中，由愤怒，转为疑惑，再转为悲凉，一时间，嘴角居然溢出了一丝血迹，他好似生命中的什么东西被抽空了，忽然闭上了眼睛，道：“我答应你。”

“去，把你的手接上，现在就接上——”

他的话语都在颤抖。

顾惭夜笑了。

他知道，他赢了。

向云天因悲而生怒、生怨、生疚……如果最终证明，李安真的是处寿终正寝，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在生前并没有遭受什么罪孽，那向云天便只会遗憾，道心终究不毁。

但如果让他知道，是因为他，李安才死了……

他会疯的！

所以，绝对，不能让向云天知道事情的真相。

至少，现在不能！

而顾惭夜也清楚，只要他搞定了这边，就够了，虽然他怀疑厉云霄……但厉云霄绝对不会承认，向云天也没有证据，终究不毁影响到什么。

……

玄龟峰后山。

向云天等人也离开之后。

这里再也无人来。

偌大的灵界，除了谭清雪、向云天，或许也已经没有人真正在乎李安的死活。

……

而此时。

藏经阁内，魔道经楼中，邪十四等人正在论法，但却全然没有往日那种热烈讨论、忘我切磋的氛围，反而每个人都心事重重，说话间也是有一搭没一搭。

徐万寿还在。

“快了……”

拓跋万重首先没忍住，看向其他人。

“李安死得可惜，这孩子不错啊……”

巫娘子叹息了一声，扼腕非常。

李安的死亡……当真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本来都计划好了，等时机一到，李安就是他们的替死鬼，他们便能从容离开大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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