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被直观看到。

&esp;&esp;——毁灭派的实验体。

&esp;&esp;黑团子执拗地顶嘴：“人类、叫，是，编号279。”

&esp;&esp;唯有后面这一串编号，在祂含糊不清的话语中，格外流畅清晰，就像是听过无数次，祂模拟起这几个字时，甚至连机械空洞的播音感，都混杂其中。

&esp;&esp;幼崽却很不高兴：“可是，名字都是有意义的，妈、妈妈……”

&esp;&esp;很久没想起陈春莲，幼崽眼中闪过一缕空茫的恍惚，又很快消失，“我的名字就有自己的意义。”

&esp;&esp;她认认真真地说：“我叫苏芒，是光芒万丈的芒，妈妈说，她给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一直照亮别人。”

&esp;&esp;——“芒果，你要学会温暖别人，来，笑起来要嘴巴弯弯的，这样才讨人喜欢。”

&esp;&esp;——“你要学会体谅别人，你要做温暖的小太阳，知道了吗？”

&esp;&esp;——“大人都喜欢乖乖的小孩，你要懂事，要乖，要乖知道吗？！”

&esp;&esp;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女人话语，带着隐晦的控制欲和胁迫。

&esp;&esp;芒果冷不丁回想起陈春莲，竟已有些模糊了她的脸。

&esp;&esp;也许记忆总是会带上自动美化的效果，芒果那时还不到三岁，察觉不到陈春莲那迫切而扭曲的希望。

&esp;&esp;前世今生的记忆杂糅在一起，芒果早已将很多乌七八糟的坏事儿，几乎忘了干净，独独留下宝贵珍惜的回忆。

&esp;&esp;回忆起她时，就慢慢地描摹出她最初时，那温柔又有些怯懦的笑容，满是温柔慈爱。

&esp;&esp;所以芒果说起陈春莲，只停顿了片刻，就很是自然地脱口而出：“你看，我的名字里，都是妈妈对我寄托的美好希望，是很有意义的！”

&esp;&esp;黑团子着急地从祂的编号中，寻求类似的意义。

&esp;&esp;祂茫然地原地弹起，落下时有些沮丧和委屈。

&esp;&esp;黑团子自闭了。

&esp;&esp;祂由着幼崽摆弄，完完全全就像是个水晶泥做成的摆件，又或者没有思想的史莱姆捏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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