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碎了就碎了，我又不会要你赔。”

&esp;&esp;“可我——”

&esp;&esp;“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esp;&esp;不等季唯意再说什么，身后的门已经被关上。

&esp;&esp;她被关在门外，还有她一肚子的问题。

&esp;&esp;不过也不重要了。

&esp;&esp;管他项目怎么样，管石瑶去首都季闻述知不知情，管他今晚为什么酗酒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做好一个妹妹该做的事，不要越界，才是她以后和季闻述的最佳相处模式。

&esp;&esp;至于，今晚和之前的一次次越线就当是她为了满足私心做的一场梦好了。

&esp;&esp;能只当做一场梦吗？

&esp;&esp;季唯意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

&esp;&esp;她转头看去已经关上的那扇门，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门框，就像她和季闻述之间不可忽视的关系，永远都是他们之间的一道门，一道屏障。

&esp;&esp;因为这扇门，她必须当做一场梦。

&esp;&esp;一场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声嘶力竭的争吵，甚至没有正式的告别的，一场梦。

&esp;&esp;或许她的喜欢不会这么快消失，但执念是时候消散了。

&esp;&esp;手背使劲擦过唇瓣，将那里揉搓到微微泛红季唯意才停下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作为她抹去一切的决心。

&esp;&esp;她迈着一阶一阶的楼梯，在壁灯微弱的光下，逐渐走向更昏暗的前方。

&esp;&esp;－

&esp;&esp;浴室里，淋浴水声极速下落怕打着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esp;&esp;季闻述用力搓着身上的每一处，却还是改变不了肿胀酥麻之感。

&esp;&esp;那个尾巴艮在那里，只要他稍微并拢一点便能碰到。

&esp;&esp;身上衣服的领口被他扯乱，此刻被水打湿后湿哒哒挂在身上他都来不及脱。

&esp;&esp;他将碍事的领带胡乱扯下扔到地上，湿透的衣服被他甩开，冰冷的水流强劲打在季闻述身后，描绘着他饱满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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