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离开。”

&esp;&esp;“不，”殷灵栖平静地道，“不必在意我，你先协助将士们护送郡中老弱妇孺尽快撤离。”

&esp;&esp;“公主！”雾刃愕然失色。

&esp;&esp;殷灵栖没有再回头，转身登上了城楼。

&esp;&esp;“公主。”柏逢舟出面叫住她。

&esp;&esp;“你也是来劝我走的？”殷灵栖问。

&esp;&esp;“不，”柏公子抱着琴，望着她目光温柔，“微臣为公主抚琴相和。”

&esp;&esp;殷灵栖这才脚步一顿：“你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esp;&esp;柏逢舟微笑不语。

&esp;&esp;殷灵栖唇角弯了弯：“过来吧。”

&esp;&esp;她想，柏逢舟是真的很了解她。

&esp;&esp;柏逢舟登楼抚琴：“公主如何想到用这一出空城计？”

&esp;&esp;“戍守边关的将士有家不得回，那一日，他们问我。”

&esp;&esp;殷灵栖抛出披帛，舒展水袖。

&esp;&esp;“他们问我，盛京的月亮和漠北一样圆吗？”

&esp;&esp;她登上城楼，为思乡不得归的将士们舞了一曲中原的舞蹈。

&esp;&esp;那夜月光很亮，有人看见昭懿公主卸去钗簪，不点红妆，身着素裙，长发垂腰，在月夜里起舞。

&esp;&esp;她美得不似人间所有，像长生天记载的仙女。

&esp;&esp;辽人不识汉书，但在那一刻，对于触景伤情有了具象化的认识。

&esp;&esp;月下惊鸿影，疑是画中仙，大抵如此。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是中原人祭奠亡魂、为远征在外的将士祝祷的舞。”

&esp;&esp;春风不度玉门关。

&esp;&esp;苍凉的羌笛声响了整整一宿。

&esp;&esp;

&esp;&esp;殷灵栖每日都会登楼。

&esp;&esp;她也不确定自己这出空城计能麻痹对方到几时，但她多拖延一日，便能为城中百姓及漠北其余十五郡多争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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