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亦或许，当箭矢偏离的那一刻，一切便已有了答案。

&esp;&esp;“殷灵栖……”

&esp;&esp;齐聿白唇角血迹斑斑，他攥住少女的裙角，苦笑一声，红了眼眶：

&esp;&esp;“前世欠你一命，而今我还给你了……”

&esp;&esp;第143章 1更

&esp;&esp;唇角不断溢出血，男子清俊的面容溅上了污血。他仰起脸，以下位者仰望的视角，小心翼翼抬起手去触碰。

&esp;&esp;少女明媚又刺眼，高不可攀。

&esp;&esp;齐聿白被日光晃了眼，陷入无尽怅然。

&esp;&esp;物是人非。

&esp;&esp;他也曾是名满京都的天之骄子。

&esp;&esp;曾经，人人都道他们相貌般配。

&esp;&esp;齐聿白不由苦笑一声。

&esp;&esp;他的生命力在流逝、枯萎，整个人显得破碎又凄楚。

&esp;&esp;“从前之事……是我对不住你……我知悔……”

&esp;&esp;他用仅剩的那只手，紧紧攥住小公主的裙角，像是溺水的人攥住了救命稻草。

&esp;&esp;“你我之间，虽然有缘无分，未能成婚……但那纸婚书毕竟真实存在过，是我割舍不断的念想……”

&esp;&esp;“若我之死能换得你心安定……那么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esp;&esp;曾经恃才傲物、不可一世的青年，嗓音里满是苦涩。他略带几分自嘲笑了笑：“我罪有应得，无可辩驳……但愿我死后，公主永永祺祥，长乐未央……”

&esp;&esp;面上泪水滑落，他缓缓松开紧攥的裙角：

&esp;&esp;“谨付寸心，不尽欲白，罪臣齐聿白敬上。”

&esp;&esp;罪臣，敬上。

&esp;&esp;他将苦涩尽数咽下，让自己低到尘埃里。

&esp;&esp;受尽殷灵栖的玩弄，他已精疲力尽。

&esp;&esp;场面落入长久的寂静。

&esp;&esp;殷灵栖垂眸淡淡看了跪在裙下这人一眼，将裙裾自他指间抽回，并未施舍他哪怕一点怜悯的眼神。

&esp;&esp;齐聿白手底一空，抬头撞上少女平静得可谓残忍的目光。

&esp;&esp;他悬着的心忽然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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