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未施粉黛，发髻间只略微点缀珠翠几支，竟将浓妆艳抹、金玉堆砌满头的她压得顿失颜色。

&esp;&esp;少女乌黑的眼珠直直注视着镜中的慎宁郡主，丹唇漾开笑意，一手攥着簪子抵住她咽喉，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幽幽地笑了：“姑母啊……”

&esp;&esp;“啊——！！！”

&esp;&esp;恐惧瞬间淹没慎宁郡主的头脑，心脏猛地一紧，她抑制不住发出惊恐的尖叫。

&esp;&esp;座下圆凳踉跄倒地，慎宁郡主被吓得失了魂，腿脚一软，跌倒在地，瞪直双眼惊惧万分：

&esp;&esp;“你……你是人是鬼！”

&esp;&esp;“鬼？”殷灵栖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意思。

&esp;&esp;她前世是人无疑，重生一世，还算是人吗？不然呢，算鬼么，鬼有她生得美吗？

&esp;&esp;殷灵栖停顿片刻，歪着脑袋思索，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只是对着慎宁郡主笑：“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区别呢，毕竟，都是来找姑母索命的。”

&esp;&esp;慎宁郡主听到她的声音，吓得发出惨叫。

&esp;&esp;“姑母，簪子掉了。”殷灵栖蹙了蹙眉将簪子捡起来，笑吟吟的，朝慎宁郡主靠近。

&esp;&esp;慎宁已经吓得不敢动弹了，僵在原地，眼里满是惊恐：“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esp;&esp;“这手一抖啊，簪子就拿不稳了，簪发时手抖便罢了……”

&esp;&esp;殷灵栖的手滑过她发髻，并未将簪子插入其中，冰冷的尖端突然抵住慎宁郡主的喉咙，语调愉悦：“若是杀人，可千万不能手抖哦。”

&esp;&esp;慎宁郡主精神彻底崩溃。

&esp;&esp;“昭懿……昭懿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害你……我不该、不该害你………”

&esp;&esp;她神智混乱，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我一开始也是不想的……可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昭懿、昭懿你能理解我吗……昭懿、昭懿来找我索命了……索命……我的冀儿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殷灵栖用指尖挑起簪子描摹她憔悴的脸，冷声质问道：“濯缨水阁的行刺案由你一手操控，对吗？”

&esp;&esp;“是……是我做的……”慎宁郡主面容扭曲，有气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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